一产
农林牧渔、村医、乡村教师,是被互联网长期低估的一线生产者。
7 类工友 × 7 样能力 = 49 个方向。
这个矩阵不是用来宣布“哪个产品最好”,而是用来检查:哪些人、哪些被剥夺的能力,还没有被认真看见。 横轴问的是人在生产关系里的位置,纵轴问的是人被平台、资本和制度拿走了哪些行动能力。
横轴不是行业表,而是生产关系坐标。我们关心的不是“他在哪个行业”,而是他是否占有平台、数据与算法, 是否只能出卖劳动、交租、被抽成,或者承担了不被承认为工作的再生产劳动。
农林牧渔、村医、乡村教师,是被互联网长期低估的一线生产者。
建筑、电子厂、装修、化工等劳动者,处在最典型的雇佣劳动和劳动保护问题里。
骑手、快递、网约车、家政、月嫂、保安,是平台经济制造出来的新劳动形态。
夫妻店、小餐馆、小摊、回收工,介于小资产经营和被平台抽成的劳动之间。
返乡、工伤、长期失业、应届未就业、NEET,处在劳动力市场的夹缝里。
全职妈妈和照顾者也在生产劳动力,只是这种劳动常被家庭和统计系统隐形化。
码农、运营、文员等脑力劳动者正在被去技能化,所以纳入,但标记为最低优先。
纵轴来自 Amartya Sen 的能力进路:人的福祉不只看消费了什么,而要看“能做什么”。放到软件和 AI 语境里,就是看哪些能力可以被工具补回来,哪些能力不能再只交给平台定价。
经济参与的能力:挣多少、价格怎么定、劳动价值能不能被看见。
自主支配时间的能力:排班、接单、加班、照顾责任是否被别人安排。
在制度内主张权利的能力:证据、合同、认证、追偿、合规。
维持身体的能力:诊疗、慢病、职业病、心理压力和医疗可及性。
维系亲属关系的能力:育儿、养老、照护、远程陪伴和家庭协作。
连接与发声的能力:互助、恋爱、社区、表达渠道和被听见。
持续成长的能力:学技能、转行、理解工具、把经验变成可迁移能力。